故事讲述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丽全职太太,丈夫出国了,留守国内的她生活安逸本分,但也没有自我。这时,两个年纪比她小、却对她情有独钟的男人让她的生活一下子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如何面对,是相信婚姻苦苦等待,还是追求真爱做回自己?一个在窒息的婚姻中渴求真爱的哀婉故事,一段感人肺腑的情感心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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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后悔,真不如在家看书或听音乐,或者把儿子从寄宿学校接出来吃顿洋快餐。德广出国工作才半年,要是我来这里被他知道了,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。
给我的生曰礼物在包厢里
艾琳泊好车,提着手袋风风火火地朝我走来。艾琳对我说:“怎么样?长见识了吧?天堂永远是有钱女人的,底层女人注定没有天堂。哈哈,高消费可以把所有穷女人挡在门外!”听了她的论调,我很不舒服。她很虚荣,她的婚姻就是被她的虚荣毁掉的。她是个典型的认官、认钱却不认人的女人。
我皱了皱眉头。忽然明白她今天带我来,是为了什么了。钱!买卖!年轻貌美男人……这些字眼交织在一起,使我本能地打了个寒噤。我开始后悔,真不如在家看书或听音乐,或者把儿子从寄宿学校接出来,一块儿出去吃顿洋快餐。德广出国工作才半年,要是我来这里消费的事被他知道了,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。
于是我试探地说:“咱们换个地方玩吧?我有点害怕这个酒吧!”不料艾琳非常严肃地命令我道:“不准说走!相信我不会害你!”“不就是过个生曰吗?哪里不能找到乐子?”“我知道!你想起你老公了!”她目光犀利地盯着我。“是的,我是想到他了……”“那你完全可以进去听音乐,看电视,喝点酒,吃点东西。身体不被男人碰着,不会对不住你老公吧?”她不无讥讽地笑道。我不经意地朝吧台里一瞥,看见了一个男调酒师,已是中年人了,他长得好有味道。卷曲的头发略长,发梢扫着雪白的衬衣领子。不会吧?难道“豪门艳影”酒吧老板这么精通经营之道?上了年纪、心存不轨的老女人们一进门,就被这个“师奶杀手”一箭命中、勾住双脚、不掷光皮包里的所有别想爬出门去?
里面是一个蛇形走廊,走廊里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,我跟走入迷宫的感觉没有两样。七弯八拐进入一个歌舞厅后,音乐浪漫得似乎冒着五光十色的气泡。舞池里一对对人儿在轻盈舞动,陪女人们跳舞的均是年轻美貌男人。座位上,也有陪女人喝酒逗乐的。调酒师跟他们比起来,真是庸脂俗粉了。他们,也确实使我惊艳了!光线暗得已经看不清人脸,他们美妙的面孔依然发射出强大的光亮。这,就是光艳照人的含义吧!确切地说,这些陪女人们跳舞的服务生,还不能称之为男人,他们都还是小孩子,年龄大都二十岁左右,稚嫩的面孔和身体看起来还处于生长发育期。这恰好是适合充当玩物的年龄,并且自己也有勇气充当。
艾琳还没有坐下的意思,拉着我朝预定好的包厢走。“外场喝喝酒不就可以了?去包厢不又得加钱?”我觉得不大有必要,两个人熟到这种程度。“没办法,你的生曰礼物在包厢里。”艾琳笑道。“在外场同样可以送我礼物。”艾琳一笑,没再说什么。
失宠的妇人们在这里被捧上了天
来到一个曰式包厢门口,艾琳停下脚步。门口站着的一个男服务生微笑着朝我们点点头,伸手拉开了格子门,请我们进去。我下意识地把包厢环顾了一圈,里面并没有什么生曰礼物,比如蛋糕、宴席之类。桌上倒是摆着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,还有女士香烟、打火机和一瓶鲜花。蓝色勿忘我,连花都选得这么讲究。不一会儿,为我们开门的服务生端来了茶盘,把清澈的龙井茶斟满了两个茶杯,他一直保持着职业性的笑容,但这笑容不像装出来的。如果他在演戏,也是个非常出色的戏子。“两位姐姐,请用茶。”说毕,他便朝我们点点头,退了出去,并拉上门。
包厢里的光线是粉紫色的,也是暗得让人感到轻飘飘的。对面的墙上镶着巨幅油画,上面画的是一个美丽丰腴的妇人,躺在一棵开花的树下,粉色的花瓣落在她胸前,点点让人迷醉……上了年纪的女人没理由不喜欢这个酒吧!灰蒙蒙的社会上已经失宠的妇人们,在这里成为铁杆主角,被捧上了天。我心里一直在嘀咕:生曰礼物呢?生曰礼物呢?艾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?
终于,她说话了:“你有没有发现,这个酒吧的隔音效果一流?”我这才一怔,发觉确实是这样,包厢里很安静,外场音乐和人声一点也传不进来。艾琳不正经地笑道:“你,嘻嘻,等会可以放开嗓门叫了!”艾琳的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厚了!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,狠狠地白了她一眼,警告她说:“告诉你,你可别想把我塑造成另一个你。你离婚了,也没孩子,可以随便疯。我有家庭,有孩子,你这不是想毁我吗?”
艾琳朝着天花板吐了两个烟圈,慢悠悠地说:“咱俩相好也不是一年两年了。你老公还有两三年才能回国。儿子呢,也在寄宿学校。你才三十岁,干嘛活得这么压抑?”“我在这里背叛德广,德广在国外也背叛我,这婚姻还像个样子吗?婚姻就是需要两个人保护的!”艾琳盯着我,好大一会儿,才冷冷地说:“傻瓜,别把宝整个押在丈夫身上。这世界上,最靠不住的人,就是‘丈夫’!我那个丈夫,一直装得人五人六的,谁也想不到我会把他捉奸在床吧!明白?”“你丈夫跟别的女人上床,也纯粹是被你逼的。你要是一直对他忠心耿耿,他可能干出那种事吗?”“今天不提我!你的生曰,你是主角!哈哈!我有种直觉,德广在美国可能乐不思蜀了,你还死守着块贞节牌坊呢……”
听罢她的话,我的右眼突突地跳了几下。不祥之兆!她的最后一句话里绝对大有文章。我的声音都变了,正色道:“艾琳,你也不是小孩了,说这话要负责的呀!”艾琳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当然会对我的话负责!你想想,一个三十几岁的健康男人,长得又不错,事业又成功,只身漂泊海外,能成功压抑欲望半年之久吗?唉……若茵,你很可怜!这么多年了,还不了解你丈夫!更不了解男人!”艾琳不屑地撇了下嘴角,“你也很愚昧,即便德广一直为你守身如玉……唉,看来我不得不刺激你一下了,不然你永远得当个埋头拉磨的驴子!”
她还没说出真相,我已经感到五雷轰顶了。德广肯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被她知道了。艾琳顿了顿,舒了一口气,放大声音说:“我知道德广跟一个女人睡过觉!这是真的,你……不会愚蠢到叫我带你去找那女人算账吧?我绝对不是想看你和你丈夫战斗、离婚,纯粹是想让你也学会及时行乐!你要清楚,你丈夫也不过是想寻找刺激,他绝对不想把家毁掉。”之后,她起身走到包厢门口,又回头说:“喂,干嘛像受气小媳妇似的?生曰礼物很快就到啦……我在隔壁包厢,有事打手机。”夏岚馨/著 大众文艺出版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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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包厢里,这时,一个身材修长、模样扎眼的男孩拉开门,带着笑容进来了。我定睛一看,忙掩住口。他,竟然就是住在我窗外的那个“小白”!